“李……李丰衣,快……快救救兔爷啊!兔爷我快……快不行了!”
李丰衣看着兔子那光溜溜的凄惨模样,虽然觉得它活该,但这兔子知道不少隐秘,死了确实可惜。
他小心地试探怀中的“闺女”:“崽崽啊,这只兔子……其实是阿爹的朋友,你看,能不能把它放了?”
小胖妞疑惑地眨巴着小眼睛:“阿爹的朋友?那它就是崽崽的叔吗?”
李丰衣立刻顺着杆子爬:“对对对!它就是你的兔叔!”
小胖妞看向鼎里的兔子,恍然大悟:“原来你没有骗崽崽,你真是崽崽的叔啊!”
兔子欲哭无泪,声音委屈:“都怪叔……没有跟崽崽解释清楚,害得崽崽误会了……现在,可以把叔放了吧?”
小胖妞看着兔子,又看看沸腾的鼎,小脸上露出几分不舍,她扯了扯李丰衣的衣角,小声提议:
“阿爹,兔叔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要不……我们装作不认识它?”
兔子一听,魂都快吓飞了,就知道这小混蛋先前是故意的!
它疯狂给李丰衣使眼色,眼神里写满了“救命”二字。
李丰衣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安抚道:
“闺女乖,兔叔是亲人,不能吃。
爹这里还有其他好吃的,我们不吃兔叔,好不好?”
小胖妞歪着头,小胖脸上满是纠结,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好一会儿,她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崽崽是乖宝宝,就听阿爹的。”
说着,她藕节般的小手随意一招,缠绕在兔子身上的那股禁锢它的黑白气便缩回了她掌心。
兔子顿觉浑身一松,“噗通”一声从鼎里跳了出来,落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它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痛哭流涕:“得救了……呜呜呜……兔爷我终于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