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林风微拂。
李丰衣意念沉入识海,再次降临炼魔塔。
他能感受到,与自己心脏融合的魔种,似乎有一道枷锁已然解除。
他心念微动,一枚约花生米大小、通体漆黑、表面环绕着幽暗玄奥纹路的种子,缓缓自心脏中剥离下来,悬浮于他灵体之前。
这便是第二枚子种。
他来到第二间牢房之前,随手一挥,牢门打开,同时轻声呼唤:“灵绣。”
‘住’在里面的灵绣自阴影中浮现,对李丰衣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的声音拖得老长:“公...子...!”
李丰衣抬起手,那枚‘子种’便悬浮于他的掌心,同时也展露在灵绣面前。
“灵绣,你可愿意成为我的侍从,此后,完全听命于我?”
灵绣朝李丰衣靠近一些,在他耳边轻吐:“公子,奴家早就是你的人了,公子你尽管施为便是。”
李丰衣退后一步,在她哀怨的眼神中,食指与中指将子种夹起。
“放开心神,不要抵抗。”他的声音平静。
灵绣没有丝毫迟疑,缓缓闭上那双媚眼,彻底放松了身心的一切戒备,将自己完全敞开。
李丰衣指尖夹着子种,轻轻点在她光洁的额头正中。
子种触及肌肤的瞬间,如水滴融入海绵,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灵绣的眉心。
灵绣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上浮现一丝痛苦与迷醉交织的复杂神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缕特殊的联系,在她灵魂最深处扎根。
一种绝对的归属感、服从感,以及一种奇异的力量感,瞬间充盈全身。
片刻后,异状平息。
灵绣再次睁开眼时,看向李丰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她缓缓单膝跪伏于地,声音虔诚:“灵绣,拜见主人。自此,灵绣的一切皆为主人所有,愿为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起来吧。”李丰衣微微颔首,“你以后还是称我公子即可,也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