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稍安勿躁,”李丰衣适时按住她的小手,言语中带着引导的意味,“您想想,眼下满城百姓的心都吊在大通钱庄那桩案子上呢!
现在把诗放出来,他们最多也就感叹一句‘李诗魁又写了首好诗’,然后……就没了!风头一过,一点水花都激不起来!”
他双手比划着,给陆红衣画着大饼,“咱们得等!等一个像‘揽月楼诗会’那样万众瞩目的大场面!
等到所有人都翘首以盼!那时,再把您的诗抛出来——那样才有感染力!才能引爆全场!头儿你的美名才会随着这首诗流芳万古!”
陆红衣听着他描绘的画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无数仰慕目光包围的场景,然后“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就这么笑了好半晌,她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用力拍了拍李丰衣的肩膀,“嗯!有道理!就听你的!到时候……好处大大滴有!”
说完,她生怕自己再笑出来,赶紧转身溜了。
李青霄见没自己事了,也起身告辞:“头儿,李老弟,我就先回去了。”
李丰衣冲他背影喊道:“老哥,麻烦你给周师捎句话,就说我解禁之后就去拜会他老人家。”
“放心,包在我身上!”李青霄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身影消失在门外。
终于清静了。
李丰衣长舒一口气,立刻找来纸笔。
他将前世那些关于“无线通讯”的庞杂知识梳理、提炼,然后提起炭笔,将其一点点转化为这个世界能够理解的语言和符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直忙活到半夜,他才放下炭笔,揉了揉酸软的手腕。
桌上已堆起厚厚一摞写满字迹的纸张。
他满意地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腰背,将散乱的纸张仔细整理、装订成册。
次日,点卯刚散,陆红衣就迫不及待地出去溜达去了。
李丰衣正打算去地牢研究室看看祝绮的炼器进度,顺便和她探讨一下昨晚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