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如何?平日里可有伤天害理?”
李青霄眼神一凛,几乎不假思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不是什么好东西!和穆昆家的那些个纨绔沆瀣一气,更别提……他家那钱庄,干的尽是些敲骨吸髓、逼人卖儿鬻女的勾当!”
那就好......李丰衣眼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当即给罗茜下达指示——杀!
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李青霄的身影瞬间从窗边消失。
“嘎吱——”
房门被推开,明珠去而复返,她发髻微乱,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李公子,奴家……奴家把您要的纸墨……都、都取来了……”她一脸激动的看着李丰衣,将手里提着的笔墨纸砚放到桌上,又急不可待的将纸铺开,磨起墨来。
李丰衣换上轻浮的笑容,端起酒杯,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明珠微微汗湿的香肩,将冰凉的杯沿贴向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慵懒带笑:
“瞧把我的美人儿累成什么样了!不急,不急,我又跑不了,先喘口气,喝杯酒润润嗓子再说。”
她赶忙推辞:“不打紧......不打紧,奴家听那些才子们常说,这写诗啊,最讲究那一刹那的灵光!万一……万一奴家这一耽搁......李诗魁没诗兴了......”
看得出来,她很怕到嘴的诗词飞了。
李丰衣将杯中酒饮尽,在她软嫩的脸蛋上捏了一下,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朗声笑道:
“哈哈哈!美人既如此心切,那......本公子就......让你开开眼界!”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提笔蘸墨,在花笺上挥就:
娉娉袅袅画难工,
豆蔻含烟玉露中。
春风十里章台路,
明珠光转压群红!
明珠屏住呼吸,凑到近前,目光贪婪地逐字逐句扫过那墨迹未干的诗句。
诗中“含烟玉露”、“明珠光转”、“压群红”等字眼让她看到自己冠绝群芳,引得满城才子竞相折腰的景象。
她心头滚烫,激动的泪光莹然。
李丰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得意笑容,“美人儿,一首小诗罢了,何至于此?”
他的话音未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