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差爷是哪个衙门的?找我儿子想打听什么,不妨告诉老妇,等老妇儿回来后,老妇再转告他。”
“可知道他去哪里了?”
“老妇也不知道。”
“你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儿早出晚归,差不多得戌时才能回来。”
“这样么,那我们就晚上再来拜访。”
“两位差爷慢走!”
老妇人看着二人远离,这才关上房门,赶紧拉着孙子,来到偏房,叫起午休的田伯光。
“儿啊!刚刚来了两位当差的找你,被我先打发走了。”
田伯光打了一个呵欠,“没说找我干什么?”
“他们说是找你打听事的。”
“娘把他们赶走干嘛?”
“我这不是怕吗,你干了这么多亏心事,万一是来抓你的......”
“娘,都说了,儿子背后有人,就算是当差的,我也不怕。”
“喔,那我们夜巡人你也不怕?”
老妇人回头,看到门前的二人,又怒又惧,“你...你们....”
她的儿子田伯光则要镇定许多,起身问道:“两位大人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他认出了夜巡人的服饰,想着自己与夜巡人完全打不着关系,就算自己干的坏事东窗事发,也是臬司衙门的捕快来抓自己。
李丰衣似笑非笑,“找你打听些事情,顺便带你去见一个人。”
田伯光谄媚道:“两位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你随我们来。”
带着田伯光来到醉梦楼,看到这里被捕快围得水泄不通,田伯光心里开始发怵。
这么多当差的,一定不是小事。
让老鸨单独提供了一个房间,李丰衣看着开始局促起来的田伯光,坐在椅子上,问道:“田伯光,你可认得飘香酒馆的老板?”
田伯光愈发的不安起来,小心回答:“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