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给李丰衣指了指,从梯子左侧开始数的第六和第八个房间,李丰衣暗暗记了下来。
房间中,房星渊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整个房间被珠帘相隔开来,内室的高档红木雕花大床边缘,一袭青色荷裙,容貌秀气,身段窈窕玲珑的花旦灵绣双腿斜放,矜持地坐在床边。
“公子,你还是先过来歇会儿吧,别把自己累坏了。”
房星渊一脸的不安:“我现在哪里有心思休息。”
醒来后,得知蒋兴怀摔死的消息时,他感觉天都快塌了。
昨晚上喝酒喝得太多,只记得与蒋兴怀发生了争执,而蒋兴怀是不是他推下楼的,说实话,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让房星渊一个激灵,他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鸟儿,精神状态极差,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让他极为敏感。
进屋的是一群夜巡人和一位捕头,而在这群夜巡人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李青霄。
“姐夫!”
房星渊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他连忙跑过去,拉着李青霄,满脸迫切道:“姐夫,你可要救救我呀!”
李青霄板着脸,不动声色的拨开他的手,淡淡道:“房公子,工作的时候请称呼我的职务。”
房星渊立马改口:“李月使,你可要为我证明清白啊!”
“说错了,我已经被降职,成为绣星使了。”李青霄指着陆红衣,“现在带头的,是我的老大陆月使。”
陆红衣昂首挺胸,打量了一下房间布置,来到桌边,拿起果盘中的一个梨子,啃了一口。
“李青霄,你可不要徇私枉法呀!”
李青霄笑着:“头儿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案的。”
接着他看向房星渊,正色道:“房公子,你先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跟我们说一说。”
房星渊不安的坐下,开口道:
“昨天晚上,我与灵绣畅谈人生理想,屋中的酒很快就被喝完了,灵绣便去取酒。
回来时,她对我说,听到蒋兴怀在背后诋毁我。
我便过去找他理论,可他非但没有认错之心,还对我说了很多不堪入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