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普贤教都会利用阴阳生死蛊控制手下的教众,那你可有被下蛊?”
“普贤教那个叫羊莎的香主给我吃了一颗丹药,我服下丹药后,她就告诉我,那就是阴阳生死蛊中的阴蛊。”
“既然你已经被种下阴蛊,那你的生死便在普贤教的掌控之中,你敢保证日后不会背叛大肃?”
“我大肃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我相信破解区区一个阴阳生死蛊,并不是什么难事。”
问到这儿,察拉·弘晋面色舒缓了些,被镇压的陆红衣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不明白李丰衣是怎么能撒谎的。
“你可知道被抓的那名男子是什么身份?”
察拉·弘晋再次问道。
“指挥使说的是那个丑八怪?”
丑八怪?
察拉·弘晋不明所以,他还没来得及见矮小男子,只是刚刚在屋里听了齐鸿一众的汇报。
他看向齐鸿三人,齐鸿道:“指挥,被我们抓到的那人确实丑陋无比。”
原来如此,察拉·弘晋改口道:“你可知道那个丑八怪的身份?”
“在下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杀死并伪装成普贤教一个叫鲍祥的教众,想要杀了郡主,就连普贤教的人都是在他动手后才发现他是假冒的。”
察拉·弘晋略微思索片刻,推测这男子十有八九是敌国的细作,稍后得严加审问。
“李丰衣,红衣说他被关押在山顶天坑的时候,看到了银色光柱,你对这个了解多少?”
“回指挥,我偶然间听到,那道光束似乎与一种阵法有关,主持法阵的,是普贤教一个姓古的堂主。
昨天晚上,那道光束消失后,天坑就发生了坍塌,我和郡主被关押的岩洞也在那时塌陷,看守我们的普贤教弟子也受到影响。
我就趁机带着郡主逃走,逃到山腰的时候,普贤教的人追了过来,以我们当时的处境,想要逃出普贤教贼子的魔爪,几乎不可能。
好在我意外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便放了一把火,带着郡主躲入洞中,等待救援。”
察拉·弘晋又问了各种细节问题,包括普贤教所有人的外貌等。
李丰衣一一回答。
问完所有的问题,察拉·弘晋眯着眼,阴阳生死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所以李丰衣背叛大肃的可能性很高。
可利用这一点,说不定还能将普贤教勾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