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看向昏迷的步归海,声音沉重,“它恢复力惊人,满月之下,最多三四天就能卷土重来!”
“而头儿的伤势……”他看向床上昏迷的步归海,叹气道:“没有疗伤宝药的话,起码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曾荣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我明白了!”
他匆匆交代李丰衣“好生伺候”,便带着小吏快步离去。
门刚关上,卫本堂立刻压低声音:“李丰衣!”
李丰衣会意,关紧房门。
“听着,”卫本堂眼神锐利,透着托付生死的凝重,“天亮后,你拿着头儿的腰牌,骑最快的马,直奔临济县!找那里的守备!
她是六品高手,守卫矿场本就是她的职责!说明情况,务必请她火速驰援!”
他信不过曾荣,曾荣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职权太小,十有八九只会就近求援,长武县……
没有能对抗七品月狼魔的存在!
……
天色刚泛鱼肚白,李丰衣怀揣着步归海那枚沉重的青铜腰牌,牵过一辆拉矿石的劣马——这已经是矿场最好的马了!
在矿场守卫惊疑的目光中,他策马冲出了矿场大门。
矿场出口处,钟鼎元望着烟尘中远去的背影,低声道:“你很看重他。”
卫本堂捂着伤口,目光复杂:“他的天赋……是我平生仅见。不该……折在这鬼地方。”
昨夜,他们对曾荣隐瞒了最致命的一点:月狼魔在满月下的恢复速度,远超想象!
“驾!驾!”
李丰衣伏在颠簸的马背上,死死攥着缰绳。
马跑得不快,却颠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刚跑出一里多地,胯骨剧痛,他一个不稳,“噗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狼狈地滚在尘土里。
“嘶……”他揉着几乎裂开的屁股,挣扎起身。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入鼻腔!
目光扫过地面——两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迹!
旁边,散落着几片染血的、眼熟的粗布碎片!
矿场监工的号衣!
李丰衣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闻着气味,冲进路旁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