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从审讯室里出来,揉揉眉心
“怎么样?”橘佳代站起来问他。
“好消息,他不是凶手,还对毛利侦探有着感激之心”,萩原研二也走出来,回答她,“坏消息,陷入死胡同了。”
“不,还有一个好消息”,松田阵平说,“至少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共同点渐渐浮出水面了。”
“可是目暮警官他们去了水水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我的消息。”
水水晶啊,橘佳代想起来它的缆车和海上餐厅的名头。
“你们要赶过去吗?”她问。
“没开业我们也去不了吧?在这里等,顺便查点档案?”萩原研二看向幼驯染,征求他的意见。
“嗯,那里的人挺多的。”
“幸好你不去”,橘佳代笑起来,“‘二’号。”
“嗯嗯,这位‘二十’小姐,去里面坐吧?”
“要这么说,我应该是‘二十一’。”她起身走进办公室,村上丈也从审讯室里出来,看见她,点了点头。
这人十年前是很厉害的,现在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橘佳代斜倚在警局档案室的金属桌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对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持续不断。
“所以——”她懒洋洋地拖长语调,目光掠过松田阵平紧绷的侧脸,“你们去夜总会,感觉怎么样?”
萩原研二头也不抬地轻笑:“嗯,很豪华,但也就是这样吧。”
她歪头瞥向松田墨镜架在鼻梁上的样子,忽然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喂,马自达,你当年在摩天轮的时候——”
“闭嘴。”松田阵平唰地翻过一页纸,嫌她吵。
“切”
萩原研二噗嗤笑出声,档案室的日光灯在他们交错的影子上轻轻晃动。
“目暮警官他们也去太久了吧?”萩原研二看了看时间,感觉不对劲。
“hagi!看这个!”松田阵平突然站起来,橘佳代也凑过去看。
“海边的爆炸!”
……!
“等等!目暮警官他们!”
三人冲出档案室,萩原研二叫上同事:“快点去水水晶!目暮警官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