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看着她那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背影，没有丝毫不耐，反而觉得可爱又心疼。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目光紧紧锁住她，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他看到她在一个稍微有点冰面的地方差点失去平衡，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她最终稳住了。他无声地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他知道，这一步对她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乔英子滑了一小段，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紧张和用力而开始发酸。她停下来，拄着雪杖休息，回头望向上方的方一凡，脸上带着挫败和一丝委屈：“方猴儿，这个……这个真的好难啊！我感觉我控制不住它！”

她指了指脚下的雪板，像个无助的孩子。

方一凡立刻滑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已经很棒了！第一次上中级道，能这样稳稳地控制住速度，没摔跤，就是胜利！休息一下，我们再慢慢来。”

然而，乔英子看着那似乎望不到尽头的、对目前的她而言如同天堑般的雪道，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扯了扯方一凡的袖子，眼神里带着一种依赖和小小的“考验”：“方猴儿，你老说你自己滑得多好……我都没怎么见识过。要不……你从这里滑下去给我看看？就按照你平时的方式滑，让我看看，在这种道上，你到底能有多‘行’？”

她想看看，在她眼中如此困难的雪道，在她心爱的男人脚下，会是什么样子。这或许能给她带来一些信心，也或许……只是想看看他发光的样子。

方一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看着她带着期待和些许挑衅的眼神，爽快地笑了：“行啊！既然英子想检查作业，那方教练就献丑了！你就在这儿，找个安全的位置看着，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做‘优雅地征服雪道’！”

他帮乔英子挪到雪道边缘一个不会被人撞到的安全区域，再次确认她站稳了。

然后，他退回到雪道中央，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认真。他调整了一下雪镜，确保视野清晰，身形微微下蹲，做了一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