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肘碰了碰钱三一，热情地毛遂自荐：“那……需要哥们儿我帮什么忙不？尽管开口！别客气！”

钱三一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在他想来，表白是两个人之间最私密的事情，外人似乎插不上手。

“哎哟！这你就不懂了吧！”方一凡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如数家珍，“这表白啊，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地利’尤其重要！你想啊，在一个布置得浪漫温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地方，成功率是不是能高好几个百分点？”

他凑近些，眼睛发亮：“我可以帮你物色场地啊！北京哪些地方适合表白，我门儿清！公园的角落、有特色的咖啡馆露台、能看到夜景的餐厅包间……我都能给你找出来！而且，”他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我还能帮你提前去布置一下！什么气球啊、鲜花啊、小彩灯啊……保证把氛围给你拉满！”

他看着钱三一有些动摇的眼神，又抛出一个诱惑：“还有啊，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难道你不想记录下来吗？我可以负责摄像！找个绝佳机位，把你这清华学霸人生中可能最紧张也最幸福的时刻永久保存！将来你们结婚了，放在婚礼上播，多有意义！”

最后，他图穷匕见，嘿嘿笑道：“重点是，我和英子，作为你的‘战略顾问’和最好的朋友之一，实在是太想亲眼见证这甜蜜的一幕了！你就当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和对你的关心，行不？”

听到这话，钱三一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想象着方一凡和乔英子躲在某个角落，看着他紧张兮兮地表白，还要被录像……这画面实在太羞耻了。但是，方一凡说得又很有道理，有他们帮忙，确实能省心很多，而且……他似乎也并不排斥与最好的朋友分享这个重要的时刻。

他沉默了片刻，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对成功的渴望和对朋友的信任占据了上风。他微微颔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方一凡耳中：“……好。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

“这就对了嘛！”方一凡高兴地一拍大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然，在行动之前，钱三一又格外郑重地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罕见的恳切：“不过，在这之前，一定，一定要保密！尤其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