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一点。”他上前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她的灵魂深处,“如果让我发现,你今天的‘坦诚’,有任何一丝……刻意的‘错误’。”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令人胆寒。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拿起那个装有他童年照片的档案袋,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香香一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偏执占有欲指数:160%。】
【深度绑定进程恢复……绑定进行中……36%……】
指数下降了3点!绑定恢复了!
她赌对了?他用他的方式,“接受”了她的部分坦白?
“我的人”……这三个字,此刻听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占有宣言,更像是一种……在混乱中强行建立的、属于他的秩序,一种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同时也意味着必须绝对忠诚的……枷锁。
她暂时安全了。
但她也彻底失去了浑水摸鱼的余地。
下一次,如果再有“错误”,等待她的,恐怕就是万劫不复。
而那个关于她真实身份的谜团,以及顾言爵那异常感知能力的来源,依旧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阿诚发来的加密信息,关于瑞士之行的最终行程安排。
而在那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最下方,阿诚附加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老板吩咐,为沈小姐准备一份全新的、完全合法的身份文件,姓名:沈香香。”
香香看着这条信息,瞳孔微微震动。
他不仅接受了她的说辞,甚至……开始为她塑造一个“真实”的身份?
这到底是更深的掌控,还是……某种意义上的认可与庇护?
第四十章这充满博弈与试探的悬念,落在顾言爵这矛盾重重、却意义非凡的决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