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她几乎崩溃。

【警告！宿主精神波动超出阈值！系统连接极度不稳定！】

【深度绑定进程因目标意识强烈冲击而暂停！当前绑定进度：35%！】

系统的警报尖锐地响起，却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就在香香以为自己即将在顾言爵的逼视下彻底瓦解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顾言爵蹙眉，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那份压迫感并未消散。

推门进来的是李管家，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点和……一份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牛皮纸档案袋。

“先生，您要的茶点。”李管家恭敬地说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脸色惨白、靠在墙上的香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顾言爵看了一眼那个档案袋，对阿诚使了个眼色。阿诚立刻上前接过档案袋，然后和李管家一起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但刚才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因为李管家的突然出现，而被打破了一丝缝隙。

顾言爵没有再立刻逼问，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听不出情绪：“坐下说。”

香香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尖冰凉。

顾言爵没有看她，而是拿起李管家送来的那个档案袋，慢条斯理地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泛黄的照片和文件。

“在你试图用那些可笑的谎言搪塞我之前，”他将一张照片推到香香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平静得可怕，“先看看这个。”

香香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那是一张黑白全家福。照片中央坐着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妇，男人眉眼间与顾言爵有几分相似，但神色温和。女人温婉美丽。他们的身前，站着一个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精致的小西装，脸上带着符合他年龄的、略显腼腆的微笑。

那是……童年的顾言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