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诚立刻领命,指挥人手控制场面,疏散宾客,并将那个昏迷的行凶者迅速带离。
家庭医生很快被召来,在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里,为顾言爵处理伤口。匕首刺得不深,但伤口狰狞,血流了不少。
整个过程,顾言爵依旧一声不吭,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坐在一旁、依旧惊魂未定的香香。
香香看着他手臂上那道新鲜的、因为她而添上的伤口,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后怕、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又一次救了她。
用他自己的身体。
这已经超出了对于一件“有价值工具”的保护范畴。
“为什么……”她忍不住喃喃出声,声音沙哑。
顾言爵抬眸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暴怒,以及一种更加深沉难辨的东西。
“没有为什么。”他打断她,语气冰冷而强势,“我的人,谁动,谁死。”
这句话,如同宣誓主权,又如同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宣言。
【偏执占有欲指数:165%。】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指数在经历了剧烈波动后,竟然一次性下降了8点!降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点!
是因为这次舍身相护的行为,本身就算是一种“非基于完全掌控欲的信任”(将她的安危置于自身安全之上)?还是因为那句“我的人”,明确地将她划入了他的领地,反而减少了他内心因“不确定性”而产生的焦灼?
香香无法准确判断,但指数的骤降是不争的事实!
伤口包扎好后,顾言爵拒绝了去医院进一步检查的建议。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目光扫过狼藉的宴会厅,最后落在香香身上。
“走吧,回去。”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那只未受伤的手,却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再次揽住了她的腰,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需要他亲自护送至安全地带。
这一次,香香没有挣扎,也没有感到不适。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混杂着依旧未散的后怕,包裹了她。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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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爵直接将香香送回了她的房间门口。
“今晚好好休息。”他看着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丝,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明天不用去公司了。”
香香点了点头。
就在她准备开门进去时,顾言爵忽然又叫住了她。
“沈香香。”
她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