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顾言爵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转身朝仓库外走去。

香香默默跟上。

坐进回程的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言爵闭目养神，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香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情复杂。她提出的计划成功铲除了王先生这个明面上的威胁，却也意外地引出了苏晚晴失踪这个更大的谜团。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偏执占有欲指数：178%。】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指数又下降了2点。是因为她成功参与了计划并全身而退，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还是因为，苏晚晴这个“不确定因素”的消失，某种程度上反而符合了他对“秩序”的追求？

香香无法确定。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

香香身心俱疲，正准备回房，顾言爵却叫住了她。

“书房。”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率先朝书房走去。

香香心中疑惑，只好跟上。

书房里，顾言爵打开电脑，调出了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就在今晚行动开始前不到一小时，苏晚晴在她所住的高档公寓地下停车场，被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强行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认识这些人吗？”顾言爵问，目光紧盯着香香。

香香仔细看着那模糊的画面，摇了摇头：“不认识。”

顾言爵关掉视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她手里，有对方想要的东西。或者……她知道一些，对方不能让她说出来的事。”

香香心中一动。联想到王先生之前对那份文件的执着，以及苏晚晴与刘总、王先生之间复杂的资金往来……苏晚晴知道的，恐怕远不止那些！

“您觉得，会是谁带走了她？”香香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