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心中一震！他果然知道了！是阿诚查到的？还是他早就知情？

“在……在我房间。”她老实回答。

“下班后，拿给我。”他命令道，然后便不再看她，重新投入工作，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香香的心却无法平静。他索要那份关于苏晚晴的“罪证”，是想做什么？是对苏晚晴起了疑心？还是……想将双方的材料都掌握在手中，更好地掌控局面？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两边是互相倾轧的暗流，而掌控着漩涡方向的顾言爵，心思深沉如海。

下班回到别墅，香香将那文件袋找出，送到了书房。

顾言爵接过，随手放在书桌上，并没有立刻查看的意思。他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如果苏晚晴和刘总的残余势力确实有勾结，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他又在问她！而且是一个如此敏感、涉及他身边亲密之人的问题！

香香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引火烧身。

她沉默了片刻，谨慎地回答：“我……我没有资格评判。应该由您，根据事实和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决定。”

顾言爵盯着她，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规章制度？如果规章制度解决不了呢？”

香香的心沉了下去。他这是在暗示，有些事情，会在他制定的“秩序”之外？

看着她沉默而紧张的样子，顾言爵没有再逼问，只是挥了挥手：“出去吧。”

香香退出书房，心情比之前更加沉重。苏晚晴的怒火已经点燃，顾言爵的态度莫测，而刘总的残余势力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