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紧紧抱在胸前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

“手里拿的什么？”他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香香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果然注意到了！

是立刻交出去，坦白一切？还是……再周旋一下？

一瞬间的权衡，她选择了后者。在完全不清楚顾言爵对苏晚晴的真实态度前，贸然交出这些证据，很可能弄巧成拙。

“是……刚从书店买的一些书和资料。”她低下头，掩饰着眼神中的慌乱，将文件袋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欲盖弥彰。

顾言爵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咚、咚、咚……

他的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香香的心尖上。强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而倍增，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没有强行去夺她手里的文件袋，只是伸出手，摊开在她面前，掌心向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给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最终宣判。

香香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任何隐瞒和狡辩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在他绝对的权威面前，她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她咬紧了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文件袋的纸质外壳里。最终，她还是颤抖着，将那个沉重的文件袋，放到了他摊开的掌心上。

顾言爵接过文件袋，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掂量了一下，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还有呢？”

香香知道，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她如何得到这个东西。

“是……是一个陌生人给我的。”她声音干涩地开口，“他说……是关于苏小姐的一些事情……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