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心猛地一跳。难道刚才她情急之下编造的“被人追”的谎言,并非空穴来风?苏晚晴真的安排了人对她不利?这就是刘总所说的“后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处境就更加险恶了。前有顾言爵的怀疑与控制,后有苏晚晴的暗箭伤人。
她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酒会终于散场。香香跟着沉默不语的顾言爵坐上车返回别墅。车厢内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
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顾言爵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上了二楼书房。
香香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阵阵袭来。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她走到书桌前(房间里唯一像样的办公区域),拿出纸笔——这是她之前唯一能找到的、不属于顾言爵控制范围的“工具”。
她需要重新“建档”。不是关于剧情,而是关于“顾言爵”这个人。
她闭上眼,开始在纸上记录:
· 行为模式:高度掌控,厌恶脱离预期,惩罚手段直接且冷酷。
· 核心需求:(推测)秩序,绝对服从,利益最大化。
· 触发警告行为:自作主张,窥探隐私,表现出独立意识。
· 可能的安全区:表现出“恐惧”与“依赖”(需验证),在其划定的“规则”内保持“有用”(定义待明确)。
写着写着,一个更加清晰,也更为疯狂的 plan,在她脑中逐渐成型。
既然“感情”和“心机”都是死路,那么,就用他最无法拒绝的东西——价值——来换取生存权。
不是作为替身的价值,不是作为棋子的价值,而是作为……一个能帮助他维持其“秩序”,实现其“利益”的、特殊的“工具”的价值。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
顾言爵坐在长桌主位,看着报纸,姿态优雅,仿佛昨夜地下室里那个冷酷下令“处理干净”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香香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坐下,而是将手中连夜整理、打印出来的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他手边的桌面上。
顾言爵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那一叠A4纸上。
首页抬头,是一行加粗的宋体字:
《关于优化顾氏集团内部信息安全管理及反商业间谍机制的初步建议书》
他拿着报纸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