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自然不行。”西门庆冷笑,“但他总有软肋。”
“你是指……”张团练停下脚步。
“他那个病秧子哥哥,还有那个……让他颇为维护的嫂嫂。”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武松可以不怕死,但他能眼睁睁看着家人因他受苦吗?”
张团练皱眉:“此举是否太过?对他家人下手,若传出去……”
“成王败寇!”西门庆打断他,“只要拿到账本,解决了武松,谁还敢说什么?张大人,别忘了,账本上你的名字,可不比我少。我若倒了,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张团练沉默片刻,重重叹了口气:“你要我怎么做?”
“第一,利用你的职权,立刻将武松调离县衙。随便找个借口,派他去外地押送囚犯或者督办什么差事,越远越好,时间越长越好。只要他人不在清河县,我们就有操作的空间。”
“第二,在县衙里给他制造麻烦。他抓的人,想办法放了;他查的案,想办法搅黄;让他寸步难行,无暇他顾。”
“第三,”西门庆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我需要你手下的兵……不是明着来,是几个‘换了衣服’的兵,帮我做点‘私活’。”
张团练眼神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对身家性命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咬了咬牙:“好!但我警告你,手脚干净点!绝不能牵连到我!”
——
次日,风暴开始显现威力。
武松一早来到县衙,正准备提审玳安,深挖口供,却被告知知县大人急召。
大堂上,知县面色不豫:“武都头,你昨日是否未经禀报,私自夜探民宅,还与人大打出手?”
武松心中一凛,知道西门庆开始反扑了,坦然道:“回大人,卑职是追踪涉嫌下毒谋害我兄长的要犯,并非私闯民宅。且拿到了重要证物……”他有意提及账本,观察知县反应。
知县眼神闪烁了一下,咳嗽两声:“咳……即便如此,也当按规矩办事。如今苦主状告你毁坏财物,惊吓家人,闹得满城风雨。西门大官人更是联名多位乡绅,质疑你因私怨滥用职权。”
武松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大人,卑职有下毒人犯的供词及重要账本为证,足以证明西门庆……”
“好了好了!”知县不耐烦地打断,“你们之间的私怨,本官不想过问。但要注意影响!这样吧,郓城县有一批重要囚犯需押解至府城,正缺个稳妥的人。武都头,你辛苦一趟,即刻出发,往返约需十日。此事正好让你避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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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心中一沉。这是明升暗降,调虎离山!他若一走,玳安必死无疑,账本也难保,家中兄长和嫂嫂更是危险!
“大人!此案正在关键时刻,卑职不能离开!”武松抗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