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懂,女儿为什么非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他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让他杀人他在行,让他开导女儿……比让他单挑相柳还难。
这天下午,我飞过御花园,看见小耳朵一个人坐在秋千上,低着头,小脚丫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面,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左耳则站在不远处的海棠树下,抱着刀,默默地看着女儿,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苍蝇。
唉,这父女俩,一个憋着不说,一个钻了牛角尖。看来,又得本大爷出马了!
我扑棱着翅膀落在那棵海棠树上,故意弄出点动静。
小耳朵抬起头,看见是我,蔫蔫地叫了一声:“毛球叔叔。”
左耳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最和蔼(其实依旧呱噪)的声音开口:
“哟,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儿啊,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揍他!”说着,我还示威似的扇了扇翅膀。
小耳朵被我的怪样子逗得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啦。”
“那为什么不开心?”我歪着头问,“是不是觉得,学那些琴棋书画、规矩礼仪太没意思了?”
小耳朵惊讶地睁大眼睛:“毛球叔叔,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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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大爷什么不知道!”我得意地扬了扬脖子,“我跟你说啊,小耳朵,这人啊,就像我们鸟儿一样,有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