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庆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那无数个透亮的血洞,眼中满是恐惧、悔恨与不甘。
“我……我可是假婴……真君……”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下一瞬,他的身躯如破碎的瓷器般寸寸崩裂,化作漫天血雾,连神魂都被剑阵绞成了虚无,彻底陨落。
司徒剑收剑而立,十二柄飞剑如倦鸟归巢,鱼贯飞回他的储物戒中。
他身形一闪,来到李元庆陨落之处,拾起那枚掉落的储物戒,神识一扫,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司徒道友真是实力非凡,十二都天剑阵一出,假婴修士亦如土鸡瓦狗。”
萧玄上前,由衷地赞道。
司徒剑嘿嘿一笑,将储物戒贴身收好,转头看向萧玄,似笑非笑道:
“陈道友过奖了。我这点微末道行,比之道友,恐怕还是差了一些。”
“毕竟,道友可是连我都看不透深浅的人物啊。”
萧玄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司徒道友说笑了。”
他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司徒道友,究竟来自哪个宗门?如此剑道造诣与底蕴,绝非寻常散修所能拥有。”
司徒剑闻言,仰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哪有什么宗门?司徒某不过一介散修罢了,四处漂泊,讨口饭吃。”
萧玄自是不信。
一介散修,能随手拿出十二柄三阶极品飞剑?
能修炼罗天大衍剑诀这等玄奥剑阵?
能如此轻松地逆伐假婴?
这背后若没有庞然大物支撑,绝无可能。
他拱了拱手,不再追问:“既然司徒道友不愿说,陈某也不勉强。此间事了,陈某告辞。”
“唉!陈道友,你还没带我去坊市呢!”司徒剑连忙喊道。
萧玄身形一顿,回头无奈地笑了笑:“司徒道友,陈某是真的不知这附近坊市在何处。道友还是另寻高明吧。”
说罢,他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青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幽暗的海水之中。
司徒剑望着萧玄离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