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手。冯小凡心中掠过一丝好奇：龙一？听起来像是序列之首，怎么称呼龙十三为“十三哥”？龙渊阁的辈分排序似乎有点意思。但他压下疑问，快速将现场情况和目击者（主要是远处可能看到的路人）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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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点头表示了解，随即拿出一个造型特殊的通讯器，低声下达指令：“凤城解放路东十字口，七分钟前，超自然能力暴露事件。目标：调取周边所有监控，锁定事发瞬间所有视角内清晰人像，启动‘织梦者’协议，标准覆盖模板‘车辆失控惊险避让’。执行组就近出动，按名单处理，确保无遗漏。后勤组配合警方处理事故车辆，按普通交通肇事处理。”

指令清晰简洁，效率极高。冯小凡和方可晴站在一旁，看着龙一如同指挥一场精密战役。不到十分钟，龙一的通讯器就陆续传来“A组目标处理完毕”、“B区监控覆盖完成”、“警方已介入，司机控制中”的汇报。

龙一收起通讯器，对冯小凡道：“小凡道友，基本处理完毕。目击者记忆已按‘车辆失控，路人惊险避让’的版本覆盖，警方那边会按危险驾驶处理女司机。监控记录也做了相应调整。”他从风衣内袋取出一张质地特殊、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卡片，卡片中央是一条简约而威严的盘龙浮雕，角落印着“龙渊阁·外围”几个小字。

“这是十三哥让我转交给你的，”龙一递过卡片，“群里有头有脸的道友，基本都有这么一张龙渊阁外围成员的身份卡。拿着它，以后遇到类似的麻烦，或者需要借助官方力量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情，可以直接联系我们当地分部，会方便很多。”

冯小凡心中微暖，郑重地接过卡片。他立刻在微信加好友里用刚才打来的电话加上龙一，毫不犹豫地发了两个红包过去：一个“100下品灵石”，另一个标注“十万华夏币”。

龙一看着手机弹出的红包提示，明显愣了一下：“小凡道友，这…执行公务是分内之事，不必如此。”

冯小凡笑着摆摆手：“龙一道友别客气！群里规矩，有付出就有收获。今天这事是我惹出来的，麻烦你们跑一趟善后，这点心意是应该的，给兄弟们买点茶水润润喉。大家心照不宣，收下吧！”

龙一看着冯小凡真诚的笑容，又瞥了眼那分量不轻的灵石红包，爽朗一笑：“哈哈！小凡道友果然够意思！行，那我就替兄弟们厚颜收下了！以后在凤城有事，随时招呼！我们分部地址我微信发你，有空来喝茶！告辞！”他抱了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目送龙一身影消失在巷口，冯小凡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还有些恍惚的方可晴：“走吧，方大小姐，警报解除，肚子该抗议了。说好的双龙阁，今晚可得好好宰你这个大户！”

方可晴如梦初醒，刚才龙一那番高效、神秘又带着点类似科幻电影“黑衣人”既视感的操作，给她带来的冲击不亚于冯小凡的银发变身。她看着冯小凡，眼神复杂又充满好奇，连忙小跑着跟上：“等等我！今晚我请，随便点！”

两人走进装修典雅的双龙阁包间，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方可晴豪气地接过菜单，把招牌菜点了个遍：清蒸东星斑、红烧鲍鱼、避风塘炒蟹、上汤龙虾…点完菜，她立刻开启了“审问”模式，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冯小凡：

“小凡！快老实交代！你刚才那银发银眼到底怎么回事？酷毙了！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抓去改造过？改造疼不疼？我能不能也改造一下？你是哪个星球来的？还是被什么远古灵魂附体了？……”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冯小凡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夹起一块餐前小菜塞进嘴里，含糊道：“停停停！方大小姐，打住！我不是外星人，没被改造，也没被附体！”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我这是…修真了。懂吗？就像你看的那些修仙小说。”“修…修真？！”方可晴眼睛瞪得更圆了，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真的？假的？”

“嘘——”冯小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稍稍靠近方可晴在她耳边说：你们天工集团的马董事长也是修真者，眼神示意周围，他算是我修真的引路人。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泄露出去，龙渊阁的人可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真给你清除记忆，万一出点岔子，变傻妞了可别怪我。”

方可晴下意识地又捂住了嘴，用力点头，但随即又涌起新的渴望：“那…那我呢？我也能修真吗？我也想变得跟你一样厉害！你修炼多久了？难不难？”

冯小凡看着方可晴充满希冀的眼神，有些不忍，但还是实话实说：“我修炼时间也不算长，现在也只是刚入门，算低阶修士。至于你…”他顿了顿，“修真讲求根骨和机缘，最佳筑基年龄通常在幼童时期。我们这年纪…已经错过那个黄金窗口期了。强行修炼，事倍功半，几乎不可能有大的成就。”

方可晴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小脸垮了下来。

“不过，”冯小凡话锋一转，给她留了点念想，“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保持青春活力，通过一些丹药和基础的养生法门还是能做到的。当然，这需要…嗯，很多很多的钱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