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老老实实的钓鱼,别人会不尊重你吗?”
“别人都立牌告知私人承包禁止垂钓了,你看不懂字还是啥?”
“那高压电线和变压器那里还注明严禁攀爬,你看到了是不是非得爬上去玩一玩?”
萧东逸说着说着,他实在有些气不过,于是干脆给了罗笛一巴掌。
罗笛痛的嗷嗷叫,可是他却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一想到那几个工人说老板把死鱼卖给做食品加工的厂子,萧东逸也不想再为这事去过多操心。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路上放钉子和润滑油?”
萧东逸说着又狠狠的踹了罗笛一脚。
“那是黄油,我没想到会出那么大的事。”罗笛颤颤巍巍的说道。
萧东逸根本就不信罗笛的这一番说辞,看来这个罗笛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这罗笛原本就是跪着的,当萧东逸听到他答非所问之后,萧东逸慢慢的踩在了罗笛的跟腱上。
“啊,痛痛痛!求你快把脚拿开,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罗笛痛苦的哀求着。
见萧东逸移开了脚,罗笛告诉萧东逸,几天前他去皇后酒吧寻开心。
正当罗笛玩的正嗨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找到了他。
年轻人也不绕弯子,他几句话就把事情全部挑明了。
这罗笛本身就是小混混出身,当他看到对方开出了很高的价钱之后,他立马就答应了。
当萧东逸问起雇主的身份时,罗笛却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见状,萧东逸又一脚踩在罗笛的跟腱上,罗笛痛得又一次鬼哭狼嚎起来。
“大哥,你放过我吧!”
屋里回荡着罗笛的哀求声,眼泪也不争气的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萧东逸看到罗笛流下了眼泪,他厉声的呵斥道:“有胆做事没胆承认,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
“我和他就见过两次面,要不是他出价高,我根本不理会他。”
萧东逸猜测,罗笛第二次去见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必定是拿郑东车队出车祸的照片去给他看了。
果不其然,罗笛立马就证实了萧东逸的猜想。
当萧东逸问起郑东家的狗是否是罗笛所为之时,罗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