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上官晚反驳,“我祖上不是那样的人!”
沈青禾冷笑一声,嘴角咧得更大:“是不是胡说,你去看看你家老宅的地窖,就知道了。”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这枚玉簪,是用我父亲的骨头做的。上官鸿杀了我们全家,把尸骨埋在地窖,又用我父亲的腿骨,镶嵌了这枚玉簪。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他没想到,我的怨气,会附在这簪子上,代代相传。”
话音刚落,沈青禾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书房里只剩下上官晚,还有那枚散发着寒气的骨玉簪。
第二天一早,上官晚驱车赶往乡下老宅。老宅常年无人居住,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透着一股荒凉。她按照沈青禾的话,找到后院的地窖入口。地窖的门早已腐朽,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走下去。地窖不大,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可当她的光线扫到墙角时,吓得差点扔了手机——那里散落着十几具白骨,有的骨骼细小,像是孩童的,有的骨骼粗壮,应该是成年男子的。而在白骨中间,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匕首上还缠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线,和骨玉簪上的污渍颜色一模一样。
上官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干呕起来。她终于相信了沈青禾的话,祖上确实犯下了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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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上官晚查阅了大量的家族史料,又去了市图书馆,翻找晚清的地方县志。果然,在一本不起眼的县志里,她找到了记载:光绪二十三年,本地乡绅沈家遭灭门惨案,全家十三口无一幸免,财物被洗劫一空,案件至今未破。而当时,她的祖上上官鸿,正好在当地担任知县。
原来,家族记载里的“清廉正直”,全是假的。上官鸿为了沈家的财产和这枚稀世玉簪,伪造了劫匪作案的现场,将沈家灭门,又把尸骨藏在地窖里,对外谎称沈家举家搬迁。
真相大白,上官晚心里又痛又怕。沈青禾的怨气,是冲着上官家的后人来的。
当晚,她又梦到了沈青禾。这次,沈青禾没有再露出恐怖的模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不想伤害无辜,可我全家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上官晚问。
“把我的尸骨,还有我家人的尸骨,好好安葬。”沈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这枚骨玉簪,让它和我们一起入土为安。”
上官晚答应了。她请了专业的考古人员,去老宅地窖整理了沈家的尸骨,又按照当地的习俗,选了一块墓地,将他们合葬。下葬那天,她亲手将骨玉簪放在了棺材里,看着泥土一点点将棺材掩埋。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让上官晚没想到的是,沈青禾的怨气,并没有因为安葬而消散。
安葬后的第三天,上官晚在家中做饭,突然听到卧室传来动静。她跑过去一看,只见卧室的镜子碎了一地,而镜子碎片上,竟映出了沈青禾的脸。沈青禾的脸不再惨白,而是布满了血污,双眼通红:“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上官鸿不仅杀了我全家,还玷污了我!这枚玉簪,是他用来羞辱我的工具!”
上官晚吓得浑身发抖:“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