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听了,抬起泪眼看他,嘴唇动了动。
赵大宝越说越来劲:“另外,什么叫哪来的回哪去?你结婚了,你男人的房屋、财产就有你一份好不好?受法律保护的。”
“她是你男人老娘也抢不走属于你的那一份,我说的!一群法盲,还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想干啥就干啥?”
“还有,哪怕你没上班,只是在家洗衣做饭,那也有你的一份。人家以前地主老财家请个做饭的佣人,还给钱了,你婆婆一分钱不给,想屁吃?”
“他们要是敢不给钱,你婆婆公公有没有工作?去他们单位闹!你小叔子有没有工作,去他单位闹?大院闹,胡同闹,街道闹,你现在连死都不怕,还怕她一个老虔婆?”
“钱到手了,还怕活不了?什么男人,什么婆婆,那些只会影响你前进的步伐!”
“她要是不让你活,那就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找他儿子去?”
他口吐莲花,越说越顺,那几个劝说的妇女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
乘务长严如玉听着赵大宝这一番惊天言论,那真是比她这个女人还泼妇啊,张着嘴,说不出话。
赵大宝还想继续发挥,最后直接被乘务长赶了出来。
屋里,乘务长严如玉看着眼前像是换了一个灵魂的女人,摇头苦笑——得,这臭小子又忽悠瘸一个。
不过结果是好的,最少挽救了一条人命。
赵大宝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终于到换班时候了。
夜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他把外套裹紧了些。
这么晚了,回家也没必要了,这个点回去,肯定折腾得全家都睡不好,还是睡宿舍吧。
这段时间,自己住宿舍的时间屈指可数,也不知道放宿舍的东西发毛没?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宿舍走......
到了宿舍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压低的笑声。
赵大宝推门进去,一瞧,好家伙,张根生、贺老八、刘三炮,三人都在。
这会宿舍没有夏天那么热了,刘三炮也搬来了,这里没人管他,比在家自由多了,爱几点睡几点睡。
这不,这会三人还没睡,搁这打牌了,一个个脸上贴满了纸条,花花绿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