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就是有点脱力。”赵大宝摆摆手,看向热火朝天的抢险现场。
老班长的指挥简洁高效:经验丰富的老兵和村长负责判断险情、打桩定位;体力好的青壮年负责搬运沙袋、木料;其他人则分组装填沙土、传递物资。
雨再次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每个人身上,但没有人退缩,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沙袋!这边要沙袋!”
“木桩!再来两根!”
“绳子!绑结实点!”
“......”
呼喊声、号子声、雨声、水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紧张而激昂的抗洪交响乐。
险情并没有就此屈服,一处刚堵上的小渗漏因为水压过大突然崩开,泥水喷涌,正在附近传递沙袋的两个民兵猝不及防,脚下打滑,眼看就要跌入湍急的河水!
“小心!”
离得最近的谢飞机眼疾手快,也顾不得自己还在“禁言期”,大吼一声,猛地扑过去,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人的腰带,自己却因为惯性向前滑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条绳索“唰”地甩了过来,精准地套在了谢飞机的腰上。绳索另一头,是九号宿舍那个精干的代理班长,两人闷哼一声,双脚死死蹬地,堪堪止住了谢博云下滑的势头。
旁边几人七手八脚把三人全都拉了上来。惊魂未定的谢飞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那两个被救的民兵连声道谢。
“谢……谢飞机,你没事吧?”老夫子周明理难得主动关心,声音有些发颤。
谢博云摆摆手,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串咳嗽,这才想起自己嗓子还哑着。
“干得好!都注意脚下!”老班长的声音传来,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