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李曼掏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清晰地传出孙明之前说的“刘总都跟我放话了”“你发我私发，没人知道”；王珂也把聊天记录翻出来，递到孙明面前，“孙哥，这些话都是你说的，你现在怎么不认了？”

铁证面前，孙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嘟囔着：“不是我要这么干的……是刘总，刘总让陈峰跟我说的，说只要能拿到‘木语生活’的方案，就给我发奖金……”

工作人员趁机追问：“刘总具体是怎么安排的？陈峰有没有参与？”

孙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全说了：“刘总说林宇坏了他的事，让我想办法挖他的人、偷他的方案，陈峰还帮我查了林宇团队的实习生名单，说实习生好拉拢……我也是一时糊涂，想拿点奖金，才做了这种事……”

全程录音、录像记录完毕，工作人员收起设备，对孙明说：“你的陈述我们已经记录在案，后续会跟刘总、陈峰核实，你等待进一步调查结果即可。”说完，又转向林宇三人，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

孙明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桌上那份“特制版”方案摘要，此刻像个笑话一样摊在那里——他费尽心机想偷的东西，根本就是林宇故意设下的陷阱，而他自己，却把幕后主使全卖了个干净。

林宇走出咖啡馆，阳光洒在身上，他拿出手机给行业协会发了条消息：“辛苦各位了，证据已经到手，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那边很快回复：“放心，我们会尽快处理，绝不让恶意竞争的人得逞。”

李曼和王珂跟在后面，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林哥，这孙明也太蠢了，还以为自己能占便宜，结果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林宇笑着摇头：“不是他蠢，是他们太急了。想靠耍手段赢，迟早会栽在自己的小聪明上。咱们接下来，就等着看刘总和陈峰怎么收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