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彦虽心生警惕,但主要注意力在对话上,加之这波动极其隐蔽,竟被其沾染了一丝。他只觉得神魂微微一凉,仿佛被冰冷的蛛丝拂过,但瞬间便恢复正常,并未在意。他只当是此地阴气太重所致。
“引荐之事,容后再议。今日还有事,先告辞了。”司马彦怕言多必失,也担心南宫廷久等,便找了个借口,留下几块灵石买了一张无关紧要的障眼法符箓,转身离开了鬼市。
两个时辰后,两人在偏僻石屋汇合。
南宫廷首先察觉到了司马彦的异常。虽然司马彦极力掩饰,但其眼神深处,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与戾气,周身气息也略显浮躁。
“你遇到了什么?”南宫廷沉声问道,混沌之气微微感应,隐约察觉到司马彦的神魂似乎被一层极淡的阴秽之气缠绕,如同附骨之疽。
司马彦将鬼市经历,尤其是与那骷髅老者的对话详细说出,最后骂道:“那老鬼眼神忒毒,好像看出了点门道,还想拉我入伙!不过,他透露了一个关键,特殊的‘活货’会被直接送进‘内谷’!嫣儿很可能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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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廷听完,脸色却更加凝重。他伸出手指,指尖一缕精纯的混沌之气缭绕,对司马彦道:“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司马彦虽不明所以,但对南宫廷绝对信任,依言照做。
南宫廷指尖轻轻点在其眉心,那缕混沌之气渗入。顿时,司马彦感觉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尤其是神魂之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感被迅速驱散、净化。
片刻后,南宫廷收回手指,眼中寒光闪烁:“你中了暗算。那老者在你身上种下了一种极为阴毒的‘幽冥蚀心咒’。此咒初期并无明显症状,只会潜移默化地放大中咒者的负面情绪,尤其是杀意、愤怒和贪婪,使其逐渐变得暴躁易怒,理智消退。若长期不解,最终会心神失守,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甚至被下咒者一定程度上影响心智。”
司马彦闻言,骇然失色,随即暴怒:“狗日的!老子这就去宰了那老鬼!” 说着就要冲出去。
“冷静!”南宫廷低喝,声音中蕴含一丝清心镇魂之力,“你现在冲动,正是中了此咒的效应!我已用混沌之气暂时将其压制净化,但此咒如跗骨之蛆,需找到根源或特定解药才能彻底清除。那老者此举,恐怕不仅是害人,更是一种试探和标记!”
司马彦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喘着粗气:“试探?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