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更多…….”他哑声说。
“想要什么,拿便是。”我望着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我只觉身体一轻,他已将我拦腰抱起,缓步走向那张铺着龙凤呈祥锦被的喜床。“夫人,今日起,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人。”
他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后欺身而上。金红的袈裟与我身上大红的喜服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烛光下,鲜艳得有些刺目,宛如圣洁的佛莲坠入了最妖冶的红尘炼狱。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我仰视着他。
“不够。”他的指尖轻柔地拂过我的眉眼,“我要你的全部…...每一寸,每一分…….夫人,你会给我的,对吗?”
不等我回答,他又一次吻了下来,这次的吻如同汹涌的潮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强势地占据我所有的感官。
我好不容易才从这令人窒息的吻中挣脱出一丝空隙,喘着气道:“不然能跟你成亲?都成亲了,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多愁善感了?”
“多愁善感么……”他闻言,竟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自嘲。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停在我的下颌处,轻轻捏住。“或许吧…....”
他的眼神倏地一暗,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压在枕上,“但我想,我改不了。”
他俯身靠近:“夫人既已嫁我,便只能忍受我的……多愁善感了。”
不等我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恶魔的私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我有时会想,将你锁在我身边,只让我一人看见,一人触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念头确实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忽然对最初的一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初你是怎么想的,竟真的同意了我的引诱?”
“因为……..”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那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缠绕着我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话语却像一把利刃,剖开了最深处的真相,“我虽知你最初意在扰乱我心智,但我……..竟甘之如饴。”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近乎自嘲的、却又带着无尽沉沦的笑。
“嘿嘿…..当时确实没想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