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杨八斤:“八斤兄,你呢?接下来有何打算?继续统领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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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八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赵罡虽逃,但其党羽尚未肃清,蚀骨城对我照夜城的威胁也并未解除。影卫需要重整,情报网络需要重建。我会留在城内,协助师父和夏侯将军,清除内患,稳固边防。”
“好!八斤兄重任在肩!”司徒羽举碗。
三人再次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馆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浓烈酒气,气氛热烈而带着一丝离别的感伤。
“司徒兄,八斤兄!”糯子牛放下碗,脸色微红,看着两人,眼神真挚,“咱们兄弟一场,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糯子牛没啥大本事,就一句话:苟富贵,勿相忘!”
“苟富贵,勿相忘!”司徒羽和杨八斤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三只手掌重重地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代表着兄弟间最朴素的承诺。
又喝了几碗,聊了些闲话。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司徒羽知道该动身了。
他站起身,对着杨八斤和糯子牛抱拳:“八斤兄,糯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多谢今日相送,这顿酒,我司徒羽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司徒兄弟,保重!”杨八斤也站起身,郑重抱拳。
“司徒兄!一路顺风!记得传消息回来!”糯子牛用力地挥手。
司徒羽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酒馆。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离别的惆怅和对未来的期待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