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昭南神色肃然:“说得对……只是没想到,你身在青楼,居然看得这么清楚。”
鱼幼薇笑眯眯指了指自己高耸的胸口:“胸有玄机,可不是说大哦,但大胸的确有料……”
风情万种,可闵昭南此刻心神早已不在此。大手揽住她的腰肢道:“我的才女,那你倒说说,倒阀、削藩,那位会不会真的去做。”
“我的聪明世子,你要看到问题关键,那位恶门阀世家,关键在于把持官场,干预政令,垄断晋升渠道,而你与门阀不同,属藩属国,只要称臣纳贡,不乱动心思,那位短时间可不会考虑偏远南越,但问题是你那位父王明里谦卑,暗地里心思活络,太容易引发祸端,要知道,大唐这些骄兵悍将很久没有立功机会了,但凡找到一点把柄,信不信朝堂之上抢战的能打破头。”
闵昭南听着越发动容,也有些紧张:“你……莫要胡言乱语,父王从来对大唐忠诚不二……”
鱼幼薇笑着抚摸他的面颊:“自欺欺人有必要么?世子殿下,想让我说,又不敢听,但我要提醒你,大唐以武立国,而这位陛下更是天策上将,古来未见之尚武帝王,他呀,可有一颗气吞八荒六合、不让秦皇汉武之心呢。在这种人眼皮底下,番邦小国求生可大不易。”
既然她都直指陛下,闵昭南索性也不装了:“你刚才说,短时间不会考虑偏远南越,但未来呢?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鱼幼薇淡淡一笑:“大丈夫生于夹缝,当审时度势方能立身。切记,大风起方才有振翅机,而不要试图去做那挑起大风之人。”
闵昭南目光一亮:“说得好,说得好……不愧是我闵昭南看重的才女,仅此你便胜过那一丈青百倍。”
“可惜呢,人家命好,碰上个神一般的推手,所以,我也只好如你这位大丈夫一样,避开风头。”
“原来如此,不争,是不想被针对……”
“世子明鉴喽,明知必输,何不暗送人情,至少明哲保身,日后也好相见。世子也亲眼看到三大公子吃瘪,不希望战火引到自己身上吧。”
闵昭南当即点头:“大善!不过……我答应和崔家的合作……”
“呵呵,幕后水深,看不清,摸不透,最好的办法是置身事外,因小利而陷漩涡,实为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