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修长,动作稳定,嗯,是握刀的好手。听闻,你祖上从过军?”
“是,前朝时期边卒,先祖早已百年,双亲也因故辞世,只剩下我们兄妹相依为命。”
他顺着话题说了下身世,就是有意改变话头,不想让李世深问武道,毕竟自己的武道自己都弄不明白。
可李世哪里会轻易改变方向,“萧蓝衣说过,你运刀纯熟,杀伐果断,同阶之下,连他都不是对手,可不像个新手。”
唐叶直接道:“可能遗传,草民家世世代代都曾为军户。”
“嗯……到你这一辈,也可从军,以你身手,拿下个百户尚有可能。”
唐叶叹口气:“奈何草民经脉俱废,难有大成,前途不亮,故此改握笔杆子了。”
李世也有些遗憾,他眼光何等敏锐,自然看的清楚,这小子的确只能走锻体,不能引灵淬身,想要大成几乎不可能。
“总算写的一笔好字,那狂草体朕甚喜。”
“陛下谬赞,请茶,凉了口感差些。”
李世微微颔首,接过茶盏,一观二嗅三品,竟有模有样。
放下茶盏,细细回味一番:“不错,微苦回甘,唇齿清香,颇有返璞归真之意。”
唐叶也小小品了一口,发现竟是送给平阳公主那一批。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