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散仙可曾说过这世界原本走向何方？”

袁天罡摇头：“没有，他似想说，又不敢说，整日忧心忡忡，最终选择离开道门，独自去追查源头，现在想来，他是希望找到改变之法。”

“也就是说，原本的走向，很糟糕啊……”

“如今看只怕不假。当初他满心焦虑，不止一次表现出对未来的极度担忧，贫道还以为他杞人忧天，如今方知，他知道未来会如何，才会如此。”

李世也点点头：“上次见面，李散仙隐晦告知朕，天地巨变，希望朕做好应对准备，但并非如国师所言，一味焦虑，其双目神光隐现，那种眼神朕很熟悉，是绝境中发现一线曙光之人才有。尤其他说过，巨变有变，这个四个当时朕未曾听懂，此刻想想，或是说原本的历史会出现变化。”

袁天罡感慨：“贫道以为他推算如神，一度觉得可能是天命之引，他自己似乎也曾做此想，但慢慢变得心灰意冷，整日隐世不出，或许因为在这个世界的经历让他感觉到改变不了什么，无能为力。”

唐叶很感同身受，正如当初在安西，明知道未来如何残酷，却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什么，那种无力感，那种彷徨，当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散仙如今何在？”唐叶对此人产生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兴趣，毕竟他也是穿越者，同类啊，而且从他口中，应该能得到这个世界的无比丰富的历史信息，两个世界对照的话，应该会有巨大收获。

袁天罡道：“遇上你之后，他心境产生变化，再度尝试进入禁区了。”

“再度？”

唐叶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

“是，贫道觉得，他可能是唯一一个进入过禁区之人，也就是从那之后，他才变得消沉。只可惜，他从未承认，所见所闻也未曾透漏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