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说出这句的时候，李世全身簌簌颤抖，双拳捏得咯咯作响，一双龙目饱含泪水。

那年，吐蕃王子亲率大军再次来袭。唐叶带人星夜突袭大帐，斩下了吐蕃王子的人头。但也正因此，比他记忆中的历史提前了一年，导致吐蕃大军倾巢来袭。

唐叶攥着拳头，泪光闪烁：“三千白发老兵们依然手持陌刀，身披残甲登城死战，他们……没有一个人投降。最终，城池陷落，郭大帅战死，全体白发将士壮烈殉国，大唐……安西军，就此——覆灭。”

说完这最悲壮的戍边史诗，李世喉咙中已经发出一声死沉的嘶吼：“大唐——”

他的情绪久久无法平静，以至于唐叶不得不先暂停了叙述。

“朕……朕的将士们，大唐，对不起你们啊——”

李世泪水纵横，情绪剧烈波动，此刻，他竟然完全将自己代入了那个时代的太宗皇帝身份。

“吐蕃——！”

他的目光赤红，火焰在瞳孔中狂燃：“吐蕃！朕，必定踏平你们！”

袁天罡在他体内打入一道真元，才助他冷静下来。

李世深吸口气：“所以，你提前攻略吐蕃，是因为你忘不了历史。”

唐叶点点头：“刻骨铭心的仇恨，哪个唐人敢忘。”

李世目光沉鸷：“说的好，哪个敢忘，哪个能忘！我大唐男儿，铁骨铮铮，这是民族的悲歌，但更是骄傲！”

他凝视着唐叶的眼睛：“所以，这就是你眼里经常能看到缅怀和哀伤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