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宝临在唐叶身旁笑着吃水果:“百姓的款待就是好吃,真香甜。”
唐叶笑笑:“因为那是最纯粹的心意,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呵呵,这才哪到哪,你不知道长安城外,还有更大的阵仗等着你。”
唐叶咧咧嘴:“不是吧,陛下非要闹这么大?”
他明白,陛下是要把“正”做到极致,但这也太隆重了,都不是受宠若惊,而是让自己局促失措了。连刚才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自己都觉得词不达意。
“喏,我可不知道陛下怎么想,但我知道,陛下带着文武百官在朱雀门等你呢。”
“啊?”
唐叶大吃一惊:“这可有点过了。”
自古,天子降阶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不得的待遇了,可皇帝出城亲迎,这殊荣有点逆天啊。
“过不过分我可说了不算,但兄弟你做下的事情在那摆着,现在啊,没人觉得不当。”
他瞅着唐叶啧啧道:“自古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兄弟你文承太白,三大诗文一出,十二堂课问世,天下文人再无敢言比肩者。论武,经你谋划而平定的国度已经达到八个,妥妥第一人。更别说你那些足以流传千古的利国利民之举。如今在朝在野,你的声望除了陛下就无人能及。连长孙老头都跟他那老哥几个叹气,说长江后浪拍前浪,自己已经被拍在沙滩上。哈哈。”
唐叶挠头叹息:“这么一来,以后消停日子更没得过喽。”
“本来也没喽,我叔父说,陛下要有大举动,所以才着急先把你公之天下。”
唐叶眼神微微眯了下,“我知道……”
很多事唐叶都知道,却不知道李世也能这么玩儿。
整整十里,净水泼街,红毯铺路,鲜花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