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那些功绩宣布之后,对无忧君这个奇葩封号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
魏徵叹口气:“再说一次,我是喷子,不是傻子。诸位放心,下次看到无忧君令,老夫第一个大礼参拜。”
房玄龄摇头苦笑:“见官齐平,只是个说法而已,见皇不拜,代天巡狩,在野监国,百无禁忌才是正理。”
“总结起来四个字,如朕亲临。古来也没见过这种权限啊,可偏偏我们谁也喷不出来。”
长孙无忌道:“所以,该拜便拜吧,这主得罪不起啊,若老夫猜测没错,陛下很快会为此封号正名。”
魏徵以拳击掌:“此子……逆天了……”
杜如晦咬咬牙:“非人!”
房玄龄仰脸望天,神色无法形容:“我们常说人无完人,业无百精,可此子简直无所不能,为文冠盖千古,为武慑服八方,为政捭阖数国,为农泽及万古,为工改天换地,为商富甲天下,为仕位极绝顶,为子忠孝两全……”
长孙无忌感慨:“天神下凡焉能如此?”
魏徵瞅瞅他:“大唐皇帝之下第一人,要换了。”
长孙无忌苦笑:“服,怎能不服。别说老夫,这满朝文武,哪个敢不服?文官?人家是太白门人,你要不服,他们先喷死你。武官?酒精、唐刀、火药、板甲在那摆着,军方从上到下哪个不心怀感激。还有这天下人,谁没受他恩惠?光是土豆地瓜和棉花三样作物,就够亿万黎民感恩百代,你要不服,不用谁动手,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
房玄龄道:“不是要换了,是早已换了啊,不知不觉中,或许在很早之前,此子便已经简在帝心,无人可以比拟了。”
杜如晦言简意赅:“最难得,不要名。”
长孙无忌颔首:“功勋冠盖千古,却甘愿隐姓埋名,只为方便替陛下横击四野之敌,这般才华,这般手段,竟是这般年龄,这般心性,让老夫汗颜呐。”
“你们可能都看明白了,陛下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让无忧君光耀大唐。”房玄龄缓缓道。
杜如晦思忖道:“我感觉,陛下在为他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