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沉静片刻,“你知不知道,早朝之后,房爱卿找到朕,主动请求退婚。”
唐叶愣了下:“不对吧,公主已经在转变,对房家是好事。”
李世淡淡一笑:“看起来是,但你虽然聪明绝顶,却终归心思不在,没看到深层意思。”
唐叶有点迷惑,李世却笑笑:“不用多想了,朕只告诉你,这老家伙精明的很,房谋杜断不是说说而已。不过没什么针对你的意思,只是他看不清你啊,你小子……给他带来山岳般的压力,以至于对许多事都谨小慎微。”
唐叶并不明白这和高阳与房遗爱的婚事有啥关系,而且自己和老房关系很好啊,也很敬重这位贞观名臣。但多少又有些警惕,是不是自己给人的感觉是想扳倒谁就能扳倒谁?
李世拍拍他肩膀:“行了,有些事慢慢你会看清楚。这些都是鸡毛蒜皮,不必过多操心。总之,朕会让高阳看到你的分量,也会让她觉得这个教官值得她信赖。好好教导那丫头。”
唐叶当真满头雾水,不过李世既然说了是旁枝末节的小事,自己也懒得想太多。
李世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小子,武媚心思很深啊,胆子也不小,竟敢率先走上台面。”
唐叶意外觉得李世口吻有些特殊的不满,心下奇怪,当初不是您一心促成此事么?
“这……儿臣也明白,不过迟早的事,她想借这个机会是小心思,却也无伤大雅。毕竟您知道的,她这个人一心想做点大事,这般做派其实也是为了和我绑定,她关注的重点从来不在男女之情。”
唐叶觉得这就是实话,武媚确实和自己之间是精诚合作关系,中间不过因为需要绑定了蓝颜知己关系而已。
李世却心中不爽,闷哼一声,暗骂白痴,无伤大雅?朕的公主怎么办?
“小子,她不能做正室。”
在处置此番事件的时候,也确实无法规避武媚的问题,但李世只是在诏书中轻描淡写的一句无忧君妾室便揭了过去。说实话,唐叶都觉得有点不合理了,毕竟因为一个妾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扳倒一名亲王,多少有点过分。可李世就那么做了,甚至连理由都没给。
本身武媚不能为正唐叶是理解的,原因有很多因素,包括身份不对等,其中甚至包括阿里胭脂,但打死也没想到,天策帝居然是替自己女儿在考虑。寻思一下,便道:“此事儿臣听父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