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显然已经猜到,自己就是那个真正要逼他离开的人。若再进一步,其实也不难推测到自己真实身份。但他好像不打算多想。
“今日有缘,也提醒你一句,走了个不关心世事的,却可能要迎来个难啃的骨头,有时候啊,得失很难说。”
唐叶忽然有点感慨,没错啊,从这个角度,还不如留着他。但可惜,并不行,不论谁来,自己也不会让他执掌镇妖司了,而他去他来这个中间过程,就是自己彻底掌权的时候,就像他说的,利用时间交换空间。
“借用您老一句,各有理念,各自行事。也希望您莫要怪罪晚辈。”
“你来过,就很好。”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唐叶道:“那么您愿不愿意,告知一个走在另一条路上追求真相的晚辈一点事情?”
他又补充道:“一个不认识的晚辈,路人。”
罗公远凝视他片刻,笑了:“追求真相——不认识——有意思的年轻人,既然是一个不认识的路人,随口说几句,也无妨。”
唐叶拱拱手:“多谢。敢请前辈赐教,人教为何,人教为何。”
前一个是二声,后一个是四声。
罗公远目光波动,有些感叹:“好一个追求真相的年轻人。好吧,老夫便效仿松下老人,给一个晚辈讲个故事。”
唐叶精神一振:“洗耳恭听。”
他让那道童退下,饮了盏茶才开口:“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