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今日,他才算知道父皇的评价何其中肯,这是何等奇才?!
李泰震惊中眼神阴沉无比,低声命令手下立刻准备去薛大夫家。
好不容易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的李丽质突然感到那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布衣男子,有种高山仰止,高不可攀的感觉。
李丽贞发怔良久,细长的双目掠过一道明亮的闪光,舌尖划过唇角,悄无声息的离去。
李治高高兴兴背诵着记下来的几句三字经准备回去和母后炫耀。
李佑被面色难看的下臣簇拥钻进了面色更难看的阴妃轿子。
……
李世夫妇来到孔颖达那陋室的时候,他正在奋笔疾书。
李世缓步上前,只见笔下赫然是唐叶所作陋室铭,旁边还放着那副楹联和惊动书院的四句。
直到他落下最后一笔,李世才微微颔首:“好字,但先生有些心乱啊。”
孔颖达这才惊觉李世到来,赶忙见礼。
李世双手相扶:“先生乃朕之老师,切不可多礼。”
孔颖达起身,感慨无尽:“陛下啊,老夫确实心神激荡,难以自抑,总算知道您为何如此决定。”
李世摇头苦笑:“朕也没想到啊,这小子当真无所不精,奇才冠盖。”
孔颖达抚髯:“学识,思想,境界,皆达到一个人所不能理解的程度,这年轻人,莫非天上仙人降世?”
李世道:“想必先生也听说了,这就是朕的无忧君,他还有个名号,太白门人。”
孔颖达先是一惊,侧目看了眼那幅字,“是啊,除了太白门人,谁能做得出此等诗文。却没想到,太白门人于诗词不过小道,其经略纵横,天文地理,治国治学皆无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