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将一盏酒轻轻推给对方:“不白谈的,你应该知道,无忧君帮你留下了长孙嘉庆,而你就要投桃报李。”
“那是无忧君,关你太白门人什么事!”他目光阴沉道。
“呵呵,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长孙顺德眼神充满怨毒:“果然是你,果然都是你——好,好,你想要告诉我,想要嘉庆和后辈无忧,同样只能仰仗你这位无忧君。”
“是,那么您怎么想?”
“老夫还有选择余地?你想如何投桃报李!”
唐叶声音平静:“谈完之后——”
他凝视对方眼睛:“不要等秋收了,好吗?”
长孙顺德握着酒盏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旋即发出破风箱一般的笑声。
“是啊,知道了你的事情,自然只能立即上路——你这后辈,歹毒啊,连最后三个月也不想等。”
唐叶依然平静:“夜长梦多。”
他这样说不是没道理的。旁人可能还不清楚,唐叶却觉得,李世可能与前世那位没什么不同,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