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雁笑着推回去:“陛下,无忧君已经有安排,大唐的暗哨就作为另一条线吧。”
李世愣了下,“唐叶……”
李思雁微笑道:“我相信他。”
李世也渐渐露出笑意:“朕也一样。”
贞观七年,二月初八,应吐蕃国君松赞干布屡次恳请,大唐天策皇帝赐婚,文成公主起驾,雁出西门。
眼下还没人知道,自此开启了吐蕃与大唐的官方深度友好交流时期,而吐蕃在未来很长一个阶段,都尊奉大唐为天朝上国,并且会在相当长一个历史时期成为大唐与西洲的西南大屏障。
可同样没人知道,在唐叶嘱托下,文成公主只带去了许多奢侈品和无关重要的文化着作以及粗糙技术,传回来的却是无数重要作物种子、大量稀世珍宝和吐蕃的国情密报。
然而此刻,不乏许多人为之叹息也很不忿。好好一个唐家女儿,却要远嫁胡人蛮子,难道是大唐兵不利、马不快了么?
只有少数人明白,此番和亲意义之重大。
首先,这并非被动或屈辱合亲,而是正常邦交之下的互动联姻。吐蕃王松赞的确仰慕天朝,姿态做的非常足,态度也非常诚恳,基于国家之间现阶段要尽可能实现友好关系,大唐也实在不好薄了面子。
第二,吐蕃在现阶段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能钳制许多不利因素,这些就不再重复了。
第三,大唐以整个东洲为目标,对吐蕃就不能不了解,友好和亲是非常不错的途径。
但从这也能看出来,除了李道宗几乎没人关心她自己乐意不乐意。
当然,李思雁确实愿意,可她愿意的是为大唐做出贡献,而非对松赞有多么欣赏爱慕。尽管松赞干布的确是一代雄主,英姿不凡。
反过来,对于正在边境等待的松赞干布来说,意义同样十分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