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大不了事后再找她解释清楚。
旋即苦着脸笑笑:“您看,就这性子,我还偏偏得意这点。”
李渊笑着抚髯:“行了,你小子啊,就是个初哥,看不出来这姑娘其实心里有你,刚才那脸啊,红的跟火烧云似得,就你傻了吧唧看不出来。我觉得啊,他在乎的并不是什么家世背景,而是你不懂姑娘的心思,好好修炼吧,傻小子。”
唐叶挠挠头:“这么回事吗?那我该咋办?”
“什么咋办,锲而不舍自然水到渠成。”李渊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那……您这干孙女……”
“帮人帮到底嘛,朕收了,不过你可不能出去到处乱说,朕好歹是皇家。”
唐叶连忙小鸡啄米:“小子明白,明白。”
他明白了,也明白了。后一个明白,是明白李渊看出来自己有什么用心,所以才有那句“不能到处乱说”。这意思就是,有些地方还是可以说的。”
年老成精,果然不好糊弄。
李渊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小子啊,很多事确实不用太多弯弯绕,当然,也不必都说透,咱爷俩,可以慢慢建立信任。”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头:“行了,去把你安排的人带来吧。”
唐叶轻轻一笑:“好。”
“好!”
很意外,李渊看到这位琳琅公主时,竟十分满意的叫了声好。
“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眼神坚定,这小伙子,甚是不错。”
眼瞅李渊连连点头,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唐叶都有点惊讶,人和人之间难道真有奇妙的眼缘?李渊这模样,不像演的啊。
“看到这后生,朕忍不住想起年轻时候。只是朕那时便隐忍龟缩,和这后生反差极大啊。”
原来是不同性情的异类相吸,唐叶好像明白过来。的确,琳琅公主身上就是透着一股子坚韧执拗的气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无论谁头一次见她都能清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