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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唐叶正在和萧蓝衣涮火锅,一同品鉴煤炉。
“好东西,有了这宝贝,百姓冬日好过了。”
萧蓝衣满嘴流油,一边大吃一边赞叹。
唐叶却一脸艳羡。
无他,这厮如今算是落套了。
两个二八佳人,一个斟茶扇风,一个夹菜温酒,而萧大真人似乎也适应了这种奢侈待遇。
“啧啧,当初也不知谁板着一张苦瓜脸,说影响自己逍遥自在来着,如今还不是沉浸温柔乡。”
萧蓝衣这厮可从不会脸皮薄:“嘿嘿,省了我好多事儿,如今洗衣做饭,整理内务,抄录典籍都有人干,我正好轻松修炼,爽的很,你小子不懂,白白收两个俏佳人,却不识其味。”
唐叶翻个白眼:“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连真人也一样啊,古人诚不欺我。”
“嘿嘿,人生又不是突破,碰到关就要过,看得开就好。”
“呵呵,闵昭南也没过了鱼幼薇这关,最后落得疯疯癫癫。”唐叶酸溜溜道。
两个姑娘都对他嗤之以鼻:“我们才不会坑害真人。”
萧蓝衣大笑:“人和人是不一样滴……”
“出事了!”
任知之匆忙进了后院,开口就道:“闵昭南,被劫走。”
唐叶顿时一惊,刚说过闵昭南,怎么就突然发生这种事?
“大唐天牢何其森严,怎么可能做到?”
闵昭南一直关押在天牢,之所以还没死,是因为南越刚刚平定,还有许多事只有越国王族知晓,所以太医一直试图治愈。
“不是天牢,闵昭南突然发病,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御医诊治无果,病情越发加重,眼看双目翻白,将要断气,事态匆忙间只好抬上马车出天牢寻薛大夫,不料半路出事,人群之中突然杀出几十名高手,一举夺走闵昭南。”
“在长安,他们想走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