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上一辆公交车，双臂发力，硬生生将公交车举过头顶，嘶吼着砸向路边的路灯杆，“哐当”一声，路灯杆应声断裂，电线火花四溅，公交车侧翻在地，冒出黑烟。

行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有人扔掉手里的购物袋，慌不择路地冲进小巷。

有人扑倒在路边，死死抱住栏杆。

有车辆试图掉头逃跑，却被后面的车堵住，形成连环相撞，喇叭声、碰撞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浩克还在疯狂打砸，他一拳砸向街边的玻璃幕墙，整面墙轰然碎裂，碎片如瀑布般落下。

抬脚踹向路边的报刊亭，铁皮亭子瞬间被踹扁，报纸杂志漫天飞舞。

甚至抓住一栋小楼的阳台，硬生生扯下一大块墙体，砖石砸在街道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戈登局长从酒店废墟里爬出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看着街头肆虐的浩克，又瞥了眼远处同样陷入混乱的方向，狠狠啐了口烟蒂。

他掏出对讲机，语速飞快地喊道：“这里是哥谭警局戈登！酒店遭遇巨型绿色生物袭击，请求纽约警方支援！立刻封锁周边街区，疏散群众！重复，立刻封锁！”

阳光之下，曾经繁华有序的纽约街头，已成一片狼藉。

浩克的咆哮声、建筑的坍塌声、人们的尖叫声，交织成一场末日般的浩劫，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远处，摔成碎片的托雷斯特正在快速再生，眼神带着狂怒与不甘。

“便士一，打开第二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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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脱掉老式风衣，撕掉里面的白色衬衫，露出里面蝙蝠战衣，胸口猩红的蝙蝠标志，正的发邪。

……

哥谭市郊，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灯火通明，冷冽的科技蓝光与暖黄的壁灯交织。

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端着银质托盘，慈爱的目光落在正跟超级蝙蝠电脑较劲的达米安身上。

少年皱着眉，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破解父亲留下的一道安全权限，小脸憋得通红。

阿尔弗雷德嘴角勾起爷爷拿捏小孙子的了然笑意，慢条斯理地将温热的牛奶倒进红茶，琥珀色的茶汤泛起细密涟漪，正准备开启“一杯红茶、一张报纸、看着孙子碰壁一整天”的惬意时光。

突然，蝙蝠洞顶部的红色紧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宁静！

与此同时，通讯器里传来詹姆斯·戈登冷冽而严肃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透着千钧重量。

“便士一，打开第二道防线。”

“您确定？”

阿尔弗雷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确认。

第二道防线，是蝙蝠侠最高级别的应急武器，非万不得已绝不启用。

“确定，便士一。”

戈登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背景里隐约夹杂着爆炸声与尖叫声。

“如您所愿！”

密钥验证无误，阿尔弗雷德放下茶杯，戴上鼻梁上的老花镜，快步走到主控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