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托雷斯特喊了一声。
戴夫猛地抬手,两根棍子如残影般挥出“啪!”一棍砸在领头混混的胳膊上,“咚!”又一棍敲中膝盖弯,不等对方弯腰,第三棍已经精准戳在后腰。
“一秒三棍!”
戴夫自己都喊出声,脸颊涨得通红,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棍子又抡了起来,专挑肉多的地方打,疼得混混们嗷嗷直叫。
“哎哟!这小子疯了!”
一个混混想掏腰里的弹簧刀,刚摸出来就被戴夫一棍敲在手腕,刀“当啷”掉在地上。另一个混混从背后扑来,戴夫没回头,反手一棍砸在他下巴上,对方捂着嘴后退,嘴角立刻渗了血。
最惨的还是领头的,被戴夫追着打,膝盖、胳膊、后腰全挨了棍,最后一屁股坐在污水洼里,疼得直抽抽。
托雷斯特靠在墙上看得乐呵,烟抽得只剩烟蒂:“不错不错,都学会随机应变了!就是力道差了点。下次往肋下敲,保证他哭着喊妈!”
戴夫停下手,胸口起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亢奋,可看着混混们的惨状,又有点手足无措:“我、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重个屁,他们抢东西的时候可没手软。”托雷斯特踩灭烟蒂,刚要再说,突然瞥向斜前方的屋顶。
那里的阴影比别处更浓,隐约有衣料摩擦的轻响,像夜行的猫踩过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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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勾起笑,对着戴夫扬下巴:“走,换个巷子,试试能不能突破‘一秒三棍’的纪录。”
两人刚走,屋顶的阴影里走出一道身影。
盲杖轻敲瓦片,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正是夜魔侠。
他侧耳听着远处传来的混混惨叫,又看向托雷斯特二人的背影,指尖在盲杖上轻轻摩挲。
这两个突然闯进地狱厨房的不速之客,比那些混混更让他在意。
……
生锈的水箱在晚风里晃得吱呀响,夜魔侠被反绑在水箱支架上,手腕磨得生疼。
戴夫举着橡胶棒,亢奋得脸颊发红,一棍接一棍敲在他小腿肚子上,力道不大却精准戳中痛处,嘴里还机械地重复:“加入不加入?加入不加入?”
夜魔侠疼得直抽冷气,单腿蹦跶着躲闪,盲杖早被踢到了楼边。
他肠子都悔青了,刚才见这俩小子在巷子里揍混混,本想出来“管管闲事”,没成想对方一上来就撒石灰,接着戴夫扑上来抱腿,自己瞬间被撂倒,连用听力预判动作的机会都没有。
“问那么多干嘛?先答加不加!”托雷斯特蹲在一旁,手里举着强光手电,光柱直直戳向夜魔侠的眼睛。
那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偏他是个瞎子,这纯属赤裸裸的羞辱,夜魔侠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更折磨人的还在后头。托雷斯特摸出个斑驳的唢呐,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气。“吱呀——”跑调的《百鸟朝凤》骤然炸响,像破锣刮过铁皮,又像野猫被踩了尾巴,尖锐的声响裹着晚风往夜魔侠耳朵里钻。
他听力本就远超常人,这跑调的唢呐声简直比挨揍还疼,脑仁嗡嗡作响,连戴夫的棍子声都快听不清了。
“停!太难听了!”夜魔侠忍不住嘶吼,小腿又挨了戴夫一棍,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