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在心中低喝一声。她纤细的手臂上,肌肉线条骤然绷紧,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
双脚如生根般踏在石阶上,整个人如雕塑般静止了三息。
在这个短暂的空隙里,她细细感受着玄铁的变化,调整呼吸节奏,让体内灵力与外界压力达到微妙平衡。
果然不行!
自不量力!
外强中干!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尤其是以那位出言嘲讽的女弟子为首的几人,笑声格外刺耳。
林天却恍若未闻,目光如炬地锁定前方。
在步道的十八级二十四级三十级处,三面玄色旌旗猎猎作响,仿佛在向她招手。
深吸一口气,林天突然连踏七步。当她稳稳站在第一面旌旗旁时,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玄铁在她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宛如一头被惊醒的凶兽。
但从这里开始,每上一级台阶都如同在攀登天堑。
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滚落,在青石阶上绽开一朵朵透明的小花。
半山腰突然刮起一阵罡风,林天身形一晃,险些单膝跪地。
她咬紧牙关,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要放弃了吗?
高台之上,秦子龙长老捋着长须低声轻喃。这位素来严厉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十数息之后,林天终于调整好状态,体内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向四肢百骸。
林天再次迈步,她的指甲开始变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第二十四级台阶上,她的肩胛骨发出清脆的裂响,与旌旗的猎猎声形成奇特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