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手,准确地按在虫族一条粗壮后腿的关节连接处。
入手冰凉坚硬。
她指尖微动,一丝极其凝练、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闪过。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只比她整个人还粗壮的虫族后腿,竟然被她用某种巧劲,干净利落地卸了下来!
断口光滑平整,没有汁液喷溅。
巨大的虫族依旧僵硬地悬浮在半空,毫无反应。
云澈拖着那条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虫腿,又飞快地跑到旁边一堆被炸塌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建筑残骸的金属板下。
那里散落着一些断裂的、同样覆盖着淡淡黑气的金属支架和不知名材质的管道。
她挑拣了几根相对笔直、黑气最淡的金属管,小手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微不可察的清光,对着金属管轻轻一划。
嗤!
坚硬的金属管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切断。
她麻利地用这几根金属管,飞快地搭起了一个简陋的三角支架。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从破旧的道袍口袋里(布包已经破了,好在口袋还能用)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皱巴巴、但符纹清晰完整的黄色符纸。
符纸边缘有些焦黑,显然经历过之前的爆炸。
她看也没看,随手一抖。
“清。”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柔和却充满净化之力的清辉,
瞬间扫过支架、虫腿,以及支架下方一小片焦黑的土地。
嗤嗤……
微弱的、如同水汽蒸腾的声音响起。
支架和虫腿表面那层稀薄的黑气瞬间被净化、驱散,露出金属冰冷的本色和虫腿甲壳油亮的深绿。
地面的焦黑污垢也被清出一小块干净的圆形区域。
云澈将那只巨大的虫腿费力地架在简易支架上。
然后,她又摸出了一张符纸。
这张符纸的符文更加复杂,隐隐透着一丝灼热的气息。
“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