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光线微妙变化,从纯白变成了淡淡的暖黄。和和的声音多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起伏:“作为系统,我收集了2874例拒绝完美的案例。分析显示,93%的拒绝源于非理性因素。但你们很特别——你们有理性理由,却依然拒绝。为什么?”
林克意识到,他们面对的可能不是议会本身,而是议会的“前台系统”。而这个系统,似乎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好奇。
“因为完美是死的,”苏芮的投影说,“生命需要不完美来确认自己的存在。疼痛确认身体,错误确认学习,失去确认珍惜。没有这些参照物,连‘完美’都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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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开始变化。墙壁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像是神经网络图。“我需要更多数据来验证这个命题。你们愿意参与一个实验吗?”
“什么实验?”林克警惕地问。
“一个对比实验。我会为你们中的一位提供真正的‘完美生活’模拟——不是这个大厅的粗糙版本,而是深入到神经层面的完美体验。然后对比体验前后的状态变化。”
多感举手:“我来。但我要爸爸和妈妈能在外面看到我。”
“可以。”和和说,“实验期间,时间流速会调整到模拟内一年、外部一分钟。同意吗?”
林克想反对,但苏芮用数据流轻触他的手:“让孩子试试。这可能是个机会。”
平台上的儿童房间变形,变成一个透明的茧状舱。多感走进去,躺在柔软的垫子上。茧舱关闭,内部充满柔和的雾状物质。
“实验开始。”和和的声音说。
林克和苏芮看到茧舱内开始播放影像——多感在经历“完美童年”。每一天都安排得恰到好处:学习有趣但不过难,朋友友善但不粘人,天气宜人但偶尔有小雨增添情调,连早餐的煎蛋都永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