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名将陨落,北境大捷——血染残阳,魂归故土

老卒捶胸:“韩帅是我当年的校尉……他带我们守过雁门关,打过草原狼……可如今……” 青年却握拳:“他忠于帝国,但我们忠于百姓!北境的路,不能回头!”

一位老妇人默默在家中点燃三支香,供在神龛前:“韩帅,您走好。愿您来世,生于太平。”

京都,皇宫偏殿: 三皇子摔碎玉杯,怒吼:“韩虎无能!两万精锐,一日尽丧!本王的基业,毁于一旦!” 太子冷笑:“你还有脸说?若非你与我争权,暗中掣肘,何至于此?” 两人对峙,殿外风雪呼啸,仿佛帝国最后的哀鸣。 宦官低头退下,心中默念:“这江山,怕是要换了。”

北境,黑山坳: 百姓自发点燃万家灯火,为阵亡将士守夜。 孩童在母亲怀中轻声问:“娘,战争结束了吗?” 母亲抚摸他的头:“快了。等春天来了,雪化了,咱们就能种地了。” 老人坐在火堆旁,抽着旱烟:“只要咱们不低头,北境就永远不会亡。”

京都大牢,阴湿如地狱。 周维桢听闻韩虎死讯,久久不语。 他提笔,在斑驳的墙上写下最后一句: “将相不和,国必内乱;民心尽失,军必外溃。” 墨迹未干,他已气绝—— 口鼻溢血,手中仍紧握半块玉佩,那是他与林氏先祖的信物。

狱卒推门,见其端坐如生,惊骇跪地。 “周公……死谏了。”

消息传出,太学生罢课三日,街头巷尾皆传:“忠臣死,奸臣笑,大胤气数尽矣。”

淮南: 税吏强征春粮,百姓跪地哀求:“大人,孩子已三日未进食……” 税吏冷笑:“朝廷要打仗,你们就得交!不交?烧屋!” 一时间,村寨火起,哭声震野。 有少年持柴刀立于门口:“要粮,先踏过我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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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 新设的“战后安置营”中,医生为俘虏治伤,妇人送来热粥。 一名帝国俘虏哽咽:“我……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敌军……” 惊雷营士兵拍他肩膀:“现在你见到了。我们不是敌军,是你们该投奔的归处。” 旁边孩童递上一块粗饼:“叔叔,吃吧,我娘说,饿着肚子的人,不该打仗。”

林烨立于韩虎遗体前,亲自为他合上双眼。 “将韩虎将军的遗体,以三军统帅之礼收殓,”他下令,“择吉日,送还帝国。” “为何?”萧月瑶问,“他可是我们的死敌。”

林烨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因为他是个真正的将军,不是权臣的走狗。 我们打败了他,但不能侮辱他。 北境要立,不仅要靠刀兵,更要靠道义。 若我们连死者都不敬,又何谈守护生者?”

赵铁柱肃然抱拳:“属下亲自护送,确保灵柩安然入关。”

三日后,北境举行“战殁者祭”。 不分南北,不分敌我,所有阵亡将士之名,皆刻于“英魂碑”上。 林烨亲自主祭,焚香三炷,朗声道: “你们为国而战,为命而搏,皆是英雄。 北境不记仇,只记恩。 愿你们魂归故土,安息长眠。”

雪狼部营地,老猎人巴尔对族人说: “韩虎是名将,三十年未败。可他败了,因为他的朝廷,早已失了人心。” 少年问:“那我们呢?” 巴尔指着远处的棱堡与学堂:“我们有田种,有书读,有家守。这样的北境,谁能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更重要的是——我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一名妇人抱着婴儿站在田埂上,望着远处正在修渠的民兵,轻声道:“我男人在前线,可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他守的,是我们以后的日子。”

议事厅中,众将齐聚,气氛却异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