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立于地图前,手中拿着密报,目光沉静。他转身对诸部首领道:“帝国失民心,我们守民心,此战我们赢在根上。”
议事厅中,西部部族使者腾格尔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桌上:“林帅说得对!我部愿再增派百人,专司后勤运输,粮草、火药、伤员,我们全包了!”
“好!”林烨大笑,“民心所向,非刀兵可夺。我们不争一城一地,而争万民归心。”
黑山坳市集上,百姓围在广播喇叭下,听着江南的消息。
老农搓着冻红的手,叹道:“朝廷这么折腾,不输才怪。苏州我有个侄子,说米价翻了三倍,孩子饿得哭。”
旁边铁匠“铛”地锤下一块烧红的铁,接话道:“咱们造飞雷保家,他们窝里斗,高下立见!北境有广播、有学堂、有分田,他们有啥?有捐、有税、有党争!”
人群哄然点头,一个少年举起拳头:“咱们守得住!”
林烨召开军事会议,地图上标着西部荒原的几处红点。
“帝国内耗,我们不必急攻。”他语气沉稳,“先帮西部部族开垦荒地,建粮仓,通水渠,让他们更信北境。此战我们赢在持久。”
巴图站起身:“雪狼部猎道旁有片沃土,若能引溪灌溉,可种春麦。”
“好!”林烨落笔标注,“工兵营调二十人,带曲辕犁与水车图纸,下周就动工。我们不只打仗,更要建家。”
众将振奋,地图上的红点,渐渐连成一片生机。
京都,户部衙门。
周维桢再次上书:“平北捐已激起民变,江南动摇,恳请陛下暂缓北境战事,先安抚江南,重聚民心。”
三皇子览奏,冷笑:“周维桢与江南士绅勾连,此疏实为动摇军心,通敌之兆!”
当夜,圣旨下达:周维桢革去户部侍郎之职,留京听用,实则软禁于府。